我的影子喜歡站在意識的崖邊,以一種詩人的姿態,不忘微蹙雙眉。 每天晚上我問他:「今天有什麼領悟嗎?」他的眼神會投射空洞的黑,輕輕地掉轉,再呼出光環似的煙圈,煙霧便氤氳成一盞最亮的燈。 然後他終於可以緩緩開口:「你掉了一根白髮在夢中。」